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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再一次,那扇门扉被打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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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机已经被发明了的话,我可能会去杀掉昨天的自己。

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好害羞、太丢脸了、自己真是没出息。

难道就没有特别的说法、更潇洒的做法或是更帅气的方式吗?我不禁陷入了自问自答之中。

但是,无论我再怎么考虑,那果然就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哪怕不是最优解,那也绝对不会是错误的答案,只有这一点我自信满满。倒不如说想称赞一下我竟然战胜了至今为止那过剩的自我意识。

但是,一码归一码,办不到的事情就是办不到。

于是昨天晚上就变成了一边冲澡一边在流水的声音遮掩下痛快地大喊,之后又立刻钻到床上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滚来滚去的状态。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接下来三年能好好放个假,但是,即便如此。

明天见……

这句话却在我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夕阳沉落之后,过了许久,我们便一起回去了。一路上基本没有对上过视线,就这样一直随意地聊着,最终在车站迎来了分别的时刻。

她像呆板的招财猫一样对我挥手、轻声地说出了『明天见』。这么一来,我想不去学校也不行了。

说实在的,因为诸多理由,去学校,进教室是真的觉得很尴尬。

但是,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这回反倒是自我意识不会允许我逃避。虽然这样很逊,但谁让我有哪怕强撑着,也要耍帅来维护自己脆弱的自尊心的坏习惯啊。

结果最后还是与自己的自我意识互相让步,实行了在马上迟到之前偷偷溜进教室的妥协方案。在教室的时候几乎一直都趴在桌子上,其他时间则全都是在厕所度过的。

幸好,只要度过今天,就能在明天的节日里休息了。

后天因为有期末结业式,所以不用上课,只用待半天就可以回家。再然后就是春假!也就是说,这种坐立不安的日子也没剩几天了。

现在基本没什么课上了,在忙着贩卖教科书或是拍摄个人照片之类年末特有的活动之时,时光转瞬既逝。

一眨眼的功夫半天过去,放学之后的教室里充斥着解放感。

有人说着要去吃午饭,也有人谈论着明天的假日如何度过,还有的要急着去参加部活,大家都开始度过属于自己的时间。

我悄悄站起来,混在进入走廊的人流中离开了教室。

下楼之后先来到了庭院里,站在了自动贩卖机前。春天的阳光和南风令人心旷神怡,手指自然地按下了写着「冷饮」的按钮。

轻轻摇晃着ax咖啡,慵懒地走在通向特别教学楼的走廊里。由于莫名的紧张感,喉咙感觉特别的渴。虽然小口小口啜饮着ax咖啡,但浓稠的甜味只是加剧了口渴的感觉。

接下来,该用怎样的表情去见面好呢?本想一边仔细考虑一边慢慢行走,可眨眼间便来到了部室门前。

明明只是短短几天没见,但看着那紧闭的门扉,我却有种相当久违的感觉。体感时间甚至有一年左右了吧。

站在门前,深深地呼气,打起精神。伸向门把的手松了又握,反复了好几次。

自那天开始凉透了的指尖,如今明显地有热意流动。

手指拉住门把,用力地打开门。

但是,传来的只有嘎嗒一声巨响,门却没能打开。又尝试了几次,结果却还是一样。就算嘿咻嘿咻地用尽全力,也还是没能把门打开。【注】

注:原文うんとこしょどっこいしょ,日本作曲家大江千里2007年的童话作品,这里是形容拔萝卜的拟声词

「这不是锁上了么……」

一边小声地乍舌,我背靠着门坐了下来。在我把剩下的ax咖啡灌进嘴里时,走廊的对面出现了人影。

「啊啦,真早呢」

雪之下虽然看见了我,但也没有加快步伐,而是慢慢地走了过来。

以一直比我先到部室的雪之下来说真是很少见。

说不定她也一样,因为奇怪的羞耻心和尴尬,导致走得比想象中要慢吧。

「抱歉,久等了吗?」

「……我也刚到」

虽然感觉像是傻瓜一样的对话,但我还是用老套的台词如此回复道。雪之下也露出了带有一丝羞涩的苦笑。

「门锁,你能帮我打开吗」

雪之下面对着我,扔出了钥匙。

我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钥匙。

第一次触碰到的钥匙,摸起来也不过是又小又轻、平凡无奇的金属片。

但是,这钥匙应该一直被她焐在手中吧。

手心之中的那把小小的钥匙之上,仍留有些许暖意。

x  x  x

好久没进来过的部室给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我和雪之下分别在桌子的两端,一直以来的固定位子坐下了。

自以为已经很习惯了的这份距离感,此时却感觉特别遥远。

冷静不下来,视线不经意地四处游移,然后就和雪之下目光交汇了。在我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份尴尬气氛而沉默的时候,雪之下突然错开了视线。

然后,过了不久,又像是在窥探我一样朝这边瞥来。

……不妙啊。要问哪里不妙的话总之就是很不妙。具体来讲就是出现了心率上升和发汗发热喘不上气等等症状,检测到了类似感冒的异常状态。

患了感冒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答案很简单。

得了感冒的时候就要工作!痛苦的时候也不能休息才是japanese社畜!

总之就是这样,聊点工作的话题吧。

「……总之先商量一下吧」

「也好」

把打印好的企划书拿出来,把它向雪之下那边滑去。看着停在中间的企划书,雪之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把企划书拿在手里,接着把手边的椅子挪了过来,坐在了那里。

「……这样很不方便商量」

视线落在企划书上的雪之下轻声嘀咕了一句。

「啊……嗯,确实」

我也把椅子挪了过来,移动到了雪之下的旁边。

并排且隔着一把椅子的微妙距离感,让我比刚才更加紧张,不经意间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每次吸气的时候都会有肥皂的香气骚弄着鼻孔,能闻到很香的味道。为了把那香气扑散,我哗啦一声翻开了企划书的封面。

「这个,是交给海滨综合的企划书。姑且大致上是想做成这种感觉」

总之,谈工作吧。只要说起工作上的事,就不必为难该怎么对话了。尴尬与羞耻的程度也会轻减。雪之下也点了点头,翻阅起企划书。在她点头之时,那美丽的黑色长发也跟着轻轻地落下,她用手梳理,将发丝挂在耳后。读着读着,通红的耳垂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话说回来还真是写了份特别粗糙的企划书呢」

「没办法的吧。毕竟那个时候也没时间了,很拼命才做出来的啊」

「是么,很拼命嘛」

雪之下开心地嘀咕道,接着边哼着歌边用红笔批改起了企划书。心情好是好事,但用这个势头改稿的话实在是有些令人困扰……

雪之下把企划书检查了一遍,把红笔抵在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地点头。

「毕竟原本就是作为废案的企划,实在是很难实现呢。预算和人手都是压倒性的不足」

「预算就得看海滨综合那边的情况了。人手的话,嘛,就只能压榨咱们校的学生了吧」

「是啊,有谁可以把能爽快答应的人给找……」

一边说着,雪之下的视线投向了我们之间的椅子。

那里是,由比滨一直坐着的椅子。

「……嘛,每次都给她添麻烦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啊。找找别人吧……」

「不,由我去说」

雪之下的声音盖过了我的话语,接着她像是整理制服上的领结似地轻轻把手放在了胸口。然后,再次看向了空着的座位,慢慢地好似说给自己听一样继续说了下去。

「没关系。交给我吧。虽然很难说清,但我还是想好好去说……要不然,她应该会冲我发火吧,为什么不叫我之类的」

虽然雪之下的声音中隐约流露出些许悲伤,但她却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接着坚强地笑了出来。

「……我明白了。那样的话,我这边去找找能指望的人吧」

「嗯,拜托你了」

看到那明亮声音陪伴下的微笑回来,我放心地点头回应,一页页翻过企划书。查看并准确地记下了雪之下刚才指出的事项。

「人手方面的问题这样就好,然后就是预算问题啊。预算……嘛,就用海滨综合的钱就行……场地?诶?场地?」

「既然说了用志愿的形式举办,就不太可能使用学校的场地了吧。而且还是复数学校一起举办,还是不要使用特定的学校场地比较好」

「啊—……确实」

「关于预算和人手的问题,跟据场地和企划的不同也会发生改变,所以最好还是先决定场地比较好呢」

「是啊。日程之类的就算决定了,不把场地搞定的话也没有意义」

「嗯,应该先把候补日期决定好,再找空着的场地吧」

「场地啊……话虽这么说,但关于这个企划的情报已经先跟海滨综合说明过一遍了啊」

我一边附和着雪之下的话,一边迅速翻着企划书。的确,在编造这个冒牌舞会企划的时候,也考虑到了关于场所的问题。

那时候因为完全不打算实际举办,所以不管是海边的开发区还是夕阳下的海滩都随随便便地写上去了。

「这个家伙,连沙滩活动都写上去了……」

「是你写上去的吧」

雪之下无奈地对我说到……我抱着头,不自觉地深深叹了口气。到底是谁啊,想出这种展开的家伙。杀了你哦,也替实行的人想想啊……

「说是海,可这沙滩用不了吧」

突然抬头,发现雪之下早已把部室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并且还兴冲冲地戴上了眼镜,开始查资料。那细长的手指啪嗒啪嗒无拘无束地敲击着键盘,不久后突然停止了。

「虽说的确有经常举办活动的场地……自治团体的许可……不如说,不管是主办还是协助的形式,不让自治团体加入会很难办吧。明火也用不了,能否得到许可似乎也得看具体情况」

雪之下利落地把电脑转向我这边。歪起头看到画面,我突然想到。

「海滨公园里好像有bbq的场地吧……也就是说,公园内的话只要取得许可说不定也可以使用明火吧」

一边说着,我不知不觉间伸出手指,敲击着键盘。

「啊,这个这个」

进入了学校边上的海边公园的网站,看到了园内的地图。雪之下稍稍探着头注视着画面。

「因为是市内的设施估计也不会花太多钱呢……绿色植被也多,公园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弄成庭院派对的感觉」

雪之下仿佛灵光一现一般闪动着双眼。不知是因为那个表情太耀眼了还是离得太近了的原因,我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身。雪之下好像也察觉到了距离太近,迅速拉开了身子。把带着的眼镜摘了下来并小声嘟囔了一句。

「……嘛,不实际去看看也搞不明白吧」

「哦,哦……」

我点了点头,稍作思考。

嘛,确实。选出候补的场地,如果不实际去确认看看的话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也就是说有视察的必要。雪之下的话还没有掌握企划的详细部分,我的话既没法估算具体的花费、也没办法判断实际是否可行。既然这样,两个人一起去才是最效率的吧。毕竟是工作,重视效率也是应该的。

ok,理论武装很完美。

「……那,那就去看看吧……毕竟离得也近,明天也是休息日」

但是,那个完美的理论刚一说出口,就开始崩坏了。

「也,也是呢……明天……」

面对我那不知为何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雪之下也断断续续地边说边点头。那个点头的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还是说只是单纯的附和?判断不了,于是我也只好跟着点起头来,这段奇妙的时间持续了好一会儿。

x  x  x

由于天气晴朗的缘故,休息日的海滨公园里人山人海。

球场的草坪被修整得很整齐,其中有很多不知是足球还是五人足球的小团体进进出出。停车场附近好像在办宠物狗展的活动,导致来往的车辆很是密集,好不容易进了公园,看到有不少带着家人和慢跑的人们正随心所欲地阔步前行。

市民们估计全都是想着既然交了这么贵的居民税,如果不充分利用公共设施的话也太赔了吧!如此这般地讴歌着春天。税金,真的太高了吧。

比税金更高的地方,飘荡着串式风筝。不,应该还不如税金那么高吧。

眺望着升上清澈蓝天上的风筝,我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喝着ax咖啡……享受着这段幸福无比的时光。

另一方,清爽的微风摇动着树梢的叶片,吹拂着坐在我身旁的雪之下。她吹着风,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忍受着这段地狱般的时光。

今天的雪之下带着贝雷帽,身上穿的是白色连衣裙外加披着青蓝色的毛衫,手里提着竹织袋,一眼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副大小姐的装扮。看到她那弓着后背的姿态之后,甚至觉得可以追加上体弱多病的设定了。

「我还多买了一罐ax咖啡,要喝吗?」

「谢谢…」

摇摇晃晃伸过来的手好好地握住了ax咖啡。雪之下两手握着咖啡罐,轻轻地喝了一口,不知是多亏了水分还是糖分,她终于打起了精神。

「休息日的公园原来人这么多呢……说真的,太大意了。然后就是公园很大,特别大」

「你这是累到连词汇能力都死掉的级别了吧……」

只见雪之下深深地呼吸,然后取下戴在头上的贝雷帽,又把编成两股的头发的其中一边解开。用嘴衔着绑头发的橡皮筋,用手仔细地梳理头发后,又重新编了起来。最后看着她那用小镜子偷偷确认的样子,我突然陷入了回忆之中。

本来正想着『戴着帽子呀,发型不一样啊』的时候,突然回想起曾经和小町一起出门的时候她也跟现在一样是双马尾。

「你的那个发型,好久没见过了啊」

「是吗?……嘛,在学校确实没系过呢」

雪之下放下正要重新戴上的帽子,捋起了自己的头发,深思熟虑起来。

「嚯……只是在休息日才会梳这种的嘛,毕竟也挺费事的」

虽然没梳过双马尾也完全不懂,但总感觉双马尾很难掌握左右平衡。

到了我这个等级,假日的时候只穿运动服。在小町看不到的地方更是从容到只穿一件裤衩t恤,所以根据不同的日子而改变形象来更换心情的那种精心之处还是挺让我佩服的。

正在我仔细端详期间,只见雪之下突然用帽子遮住嘴角,小声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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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的时候也不是经常编这种的哦……」

哈?这家伙怎么回事……

刚才,就普通地可爱到把我吓了一跳啊。诶,等等。真可爱。哎呀怎么回事这个人,超级可爱啊。虽然感觉很麻烦但这也太可爱了吧……哎不对,倒不如说那种麻烦的感觉才可爱吧?嘛,只要很可爱就怎样都好啦(放弃思考)。

「看习惯了的安心感虽然很好,但这种新鲜的感觉也不错啊。嗯,不错……」

把思考和词汇能力全都放弃,就像看破红尘的死宅一样,一味地小声嘟囔着「不错……」,雪之下像是很讨厌我的反应一般把贝雷帽深深地往下戴遮住了眼睛,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嗯,这样感觉也不错……

「调查了一圈,因为不能伤害草皮,所以可能无法用铝合金支架搭建舞台了呢」

雪之下注视着前方只要申请就能租到的草坪运动场。我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被我扔到遥远彼方的思考能力和语言能力也瞬间回来了。

「音响和电源也是问题啊。如果能从哪获得电力就好了。嘛,一般来说只能用发电机了吧……还有,最重要的是天气啊」

如果有绝对100的晴女的话就好了,可那种天气之子也不可能轻易找得到。【注】

注:天气之子梗

「虽然也不是不能搭个遮雨帐篷,但会影响客人的进出吧。还有如果脚下不方便的话,这种距离穿着礼服会很难走」

雪之下摇晃着修长的双腿,脚下鞋底很厚的凉鞋碰撞着发出哒哒声。感觉视线不经意间就往腿肚子的方向移,我只好尽量保持只是偷偷摸摸斜视的程度,一边频频点头摆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是啊……。感觉很难确保活动路线」

既然如此,把公园作为会场看来并不现实。

心想着不得不考虑别的方案了,我迅速从长椅上坐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看向了这些沙子的源头的方向。

「总之先去海滩那边看看吧」

「嗯,姑且去看看吧」

雪之下也跟着站起,在公园里漫不经心地走了起来。

穿过绿色的草坪,只隔了一条道路的对面,宽广的沙滩已经展现在眼前。

毕竟还没有到海滨浴场开放的时期,虽然看不到在游泳的人,但还是稀稀落落地看到了几个在海岸边玩水嬉闹的人影。

狭长的白色沙滩与碧蓝的天空交相辉映。吹来的海风中还残留着几分凉意。在天气逐渐转暖的时期,这种凉意甚至让人感觉很舒适。

这种季节在海边走走还是不错的。还有个小凉亭,这个场景感觉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看了看余光中瞥到的使用须知的看板,虽然难以作为联合舞会的场地,但在活动结束之后顺路过来走走感觉会很舒服。

眺望着遥远的水平线,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千叶的海,真是太棒了……」

「这是东京湾哦」

走在身旁的雪之下无奈地说着,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边按着帽子防止被风吹掉,向我转过身来。

「你还真是喜欢千叶呢……准备一直待在千叶吗?」

「只要不被赶出去的话就会吧。大学也准备考可以来往的距离内的」

「你能考的学校基本也都是校区在东京都以内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考什么学校啊,好吓人……」

连我自己都没决定好考什么学校,怎么这个人好像理所应当一样自然就说出来了……不自觉就把真实的感想说了出来,雪之下不悦地说到。

「毕竟成绩跟我差不多的话自然就容易缩小范围」

「嘛,志愿会很相似吧」

「嗯……所以,也有可能会上同一所大学呢」

「有这个可能」

从同一所高中到同一所大学的情况也经常会有。以前查阅我们学校的升学情况的资料时,也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但是,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专业。而且在那之后根据选择的不同进路更会大不相同」【注】

注:日本的大学是选了专业之后在大二时再次细分到不同的专攻科目里去

虽然几乎是没有意义的假设,但就算我和雪之下进入了同一所大学,各自的活动范围也不会重合吧。我也听说过如果专业不同的话几乎就见不到面了。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能认认真真地去上学。如果下雨了就自主放假,一限课【注】基本是无条件挂科。那样的话与本来应该上的大学相比,变成拿了更多的『麻将大学』『猪肉大学』的学分的情况也不奇怪吧【注】。

注:各个大学不同 大约早9点到10点半

注:指翘课去麻将馆打麻将和去吃猪肉盖饭

当然,雪之下也理解了这一点,认同地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呢?」

「还没决定,看找工作的情况吧」

刚说完,雪之下睁大了眼睛。

「你还真打算要工作啊。我以为你还会跟以前一样说那些没谱的话呢」

「实在是很遗憾。我好像还挺有当社畜的才能……跟意志没关系大概会疯狂的工作吧」

我察觉到这个事实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完,雪之下开心地露出了微笑。

「每天早上,那副带着腐烂的双眼被挤进东西线电车里的样子已经浮现在眼前了呢」

「不不,与其坐那个那我宁可离开东京」

那可是号称有着200拥挤率的日本有数的通勤拥挤高峰路线。将来说不定靠营业努力之类的方式能有所缓和,不过现阶段我真的没有选择每天乘坐那个去工作的勇气。

而且,如果入职工作的话就要离开老家了吧。或者说大学时觉得每天来回很麻烦就开始一个人租房住也说不定。也不只是为了方便,通过这种有仪式感的行为,也能让自己迈向下一个台阶。

顺着海岸线往前,可以依稀地望见远处对岸的高层建筑群。看向终有一日自己也会前往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刚才为止她那踩得沙地沙沙作响的脚步也恰好停了下来。我看向了那边,与雪之下对上了视线。

「不过,我觉得终有一天会回到这里。果然还是喜欢这儿啊,感觉就像是我的归处一样」

「……是吗。那样也好」

微笑着,又重新沙沙作响地踩出了声音。比起之前更加轻快,步幅变得也比之前更短,比我先走了几步,不久又回过头来。

「你还真是喜欢千叶呢」

「……是啊」

也不知道理没理解话语里隐藏的意思。面对这就像装作没听懂一样的揶揄般的笑容,我禁不住地回以苦笑。

紧靠的足迹,并列着刻在了沙滩上。

这个那个地聊着,大约已经走了一站的距离。正沿着海岸线前行之时,发现了栋特别时髦的建筑物。

有着面朝大海的露天阳台席位,二楼部分镶嵌着玻璃,墙上嵌满了混凝土砖块,是个充满了设计风格的餐厅。一楼部分,本应该是庭院的地方变成了露天席位。看了下招牌,好像是跟餐厅分开的另一家店,上面写着是兼卖面包和西点的咖啡厅。在蓝天之下摆有松软沙发,是个令人感到充实的咖啡空间。

雪之下默默地指向那里,「不去坐坐吗?」轻轻歪着头如是说道。

我点头回应后,她便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并快步走向了收银台。在快到之前又迅速回过头来。

「你把席位占一下?」

「啊啊」

我坐到离海最近,可以舒服地吹到海风的沙发席上。在等待雪之下的期间里,发着呆观察着店里的样子。

毕竟是看起来挺时尚的店,菜单看起来也很有特点。经典的珍珠奶茶以及各种珍珠奶茶的衍生品,以及无咖啡因的橙子味南非波士茶、超级水果茶、还有野菜冰沙之类的,总之很讲究。

喂喂,这里可是千叶啊。做这么时髦真的好吗……很不妙的吧,这样下去千叶岂不成了时尚最前沿了嘛。

正在我感叹千叶的时髦化时,雪之下端着托盘一点一点小心地走了过来。迅速坐在了我的旁边。

「给你,刚才的回礼」

这么说着,递给了我一杯珍珠奶茶。好像是要拿这个跟刚才的ax咖啡抵消的样子。

「不是,有差价的吧……你算术很差?」

「至少比你好。下回你再请回来不就好了」

雪之下愉快地说完,也开始喝起了珍珠奶茶。没想到她还会像普通女生一样喝这种女孩子爱喝的东西啊,话说回来这家伙也像普通女生一样很喜欢像是猫啊熊猫之类的可爱的东西……嘛,珍珠奶茶可不可爱我就不知道了。

总而言之,是我基本不会去喝的饮料。作为纪念拍一张照片吧,就像拉面刚端上来时的感觉一样我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这就是所谓的拍得好看嘛。【注】

注:原文映え,又叫s映え,指在sns上晒的照片看起来很好看,获得的点赞会很多的意思,用作名词或形容词。类似吃东西前先拍个照发微博微信那种

「啊」

于是乎,雪之下发出了好像刚刚才察觉到什么的声音。我向旁边投去询问的视线,只看见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喝剩下的珍珠奶茶。那个表情像是在诉说着自己要是也先拍下来就好了。

「那个,我还没有喝,你想拍可以拍我的……」

总觉得有点可怜,不知不觉间语气变得很温柔。把杯子递给了她,雪之下便拿出了手机。

「可,可以吗?谢谢……」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整理着刘海,雪之下直起了腰并向沙发上靠。来到了我的身旁,有些拘谨地挽住了我递出奶茶的那只胳膊。

就这样,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按了两次快门。

因为被突然袭击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雪之下确认完照片后,露出了很害羞的笑容,「这种感觉的……」一边把手机给我看一边特别小声地说了出来。

在这张既没有加工也没有修正的照片上,两个人虽然挽着手臂,但却很怪异地隔开了一些距离。看着就感觉很不自然。

看着照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来真的吗……太超出我的想象力了对心脏不好啊……

「不,这个不太好吧……」

我用双手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像是半抱着头一样说到。雪之下则带着几分慌张努力掩饰。

「对,对不起,那个」

「重拍吧。我的眼睛死的太彻底了,这样不行啊」

如此说着我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雪之下一时间有些愣神,然后急忙地整理下刘海,确认了位置,逐渐缩短了距离,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张开了手臂。

「请,请吧……」

不是,也用不着张开手臂吧,搞得连我这边都开始紧张了赶紧停下。我边这么想着边像刚才一样伸出了手臂。但却只是比刚才缩短了数公分的距离。

「要拍了哦」

「好,好的……」

雪之下明明声音都磕磕绊绊的却把背挺得很直,触碰到的肩膀上都能感受到僵硬。挽住的手臂甚至都感觉在颤抖。嘛,虽然我也抖得很厉害就是了。

只能相信防抖功能了,我按下了快门键。正看向手机时,雪之下怯生生地窥探屏幕,然后突然绷不住似地笑了出来。

「眼睛,不还是一样嘛。腐烂得很彻底呢」

「没关系,只要加工一下就可以了。科学的力量是万能的」

立刻下载了修图app,利索地摆弄起来,雪之下也一边惊讶地发出感叹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嘛,以她的长相,完全不需要修正啊……。

就这样玩耍着消磨时间,奶茶也完全喝完了。

突然注意到大海与天空都染上了红色,圆圆的太阳颜色就好像熔炉一样,慢慢地沉了下去。

在这么近的地方看夕阳可能还是头一回。

我和雪之下都沉默地看着那夕阳。

不久,风吹了过来,教堂的钟声响起。

顺着风吹过的方向看去,那个地方比起想象中的要近很多。

「过去看看吧」

雪之下轻快地站了起来,朝着钟声的方向,沿着海边的人行道向前走去。于是,看见了颜色鲜艳的华服集团。以一对身着白色晚礼服和婚纱的男女为中心,在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消失的魔术时刻【注】背景下正在拍着照片。

注:魔术时刻,マジックアワー,拍摄手法的一种

远远望去,应该是在举行婚礼。

在餐厅栋的旁边,有个像是教堂的建筑。在教堂的边上还有一座似乎是用来举办庆宴之类的活动的看起来像活动会馆一样的建筑物。

根据放在建筑物一角的入口处附近的手册来看,这个像是活动会馆一样的建筑好像叫做晚宴栋,二楼被分成了两种风格的活动空间,一层似乎还有被装修成木制风格的休息室。在休息室的里面还有面朝大海的宽阔阳台。

实际去偷看了一下阳台,发现中间的位置设有暖炉,微暖的火焰模糊地照射着四周。

嚯……原来还有这种地方啊。婚礼什么的跟我实在太无缘,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看来我还是没有彻底了解千叶啊。在我一手拿着手册反省之际,另一只手被轻轻地拽了拽。

「怎么了?」

「这里不错,就定在这里办吧」

雪之下眼里一闪一闪地拉着我的袖子。看着她那半是感动半是兴奋的表情和架势,我也不好张口问办什么。

如果问了真的感觉要被将死了。

毕竟这里是婚礼现场呢。

「……那个,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我谨慎地选择词汇,用温柔的语气说了出来。雪之下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

歪着头想了想,不一会儿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松手放下了我的袖子。然后用手拄着太阳穴,有些无奈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本来眼神和性格就很糟糕了,在此之上连理解力都失去了的话那你还剩什么?好好看看」

雪之下这样说着,用手按顺序指着手册上的一处处地方。

「有海,又有能生火的地方,还有各种设施具备的活动会馆」

「……啊,是说舞会的事啊」

真是的,我真是太丢脸了!笨蛋笨蛋!八幡这个笨蛋!蛆虫!本来还觉得自己挺冷静,我也是太高兴被冲昏头脑了吧!去死?我还是赶紧去死比较好吧?

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脑子快速冷静了下来,正常的思考能力终于回来了。看着这个设施概要,如果要把那个全是谎言的企划实现的话,这里应该是理想的环境吧。

「确实,如果要做的话这里比较好」

「嗯,这里,应该是最接近要求的了」

雪之下像是因胜利而自满一样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虽然令人意外的一面也很不错,但这个熟悉的表情看来还是最好的。

x  x  x

找到联合舞会的举办场地后的第二天。

在学期结业式结束之后,我和雪之下立刻前往奉仕部的活动部室。

迅速地申请了需要的资料,问清了场地空闲的日期,顺便也拜托对方估算了一下需要的费用,但也不是立刻就能估算的出来,等对方重新联络过来可能需要几天的样子。

在这段时间里需要做的工作也有很多。场地和日程之外,预算和人手的问题还是依然没有解决。

为了在今天之内把人手的问题解决,我和雪之下准备把各自找来的人手聚集过来,说明一下关于联合舞会的主要内容。

于是,面对着大驾光临的客人,即站成一排的三副眼镜,总计六个镜片,我清了清嗓子。

「额…接着上回,这次也请你们死了反抗的心吧」

我用决胜表情说道。相模弟,秦野,材木座各自推了一下眼镜,不满地叹了口气。

「哈……」

「唉」

「呜呜…」

嗯,看起来挺有精神的样子,不错不错。

「就是这样,这位就是我们令人期待的新战力」

右手像是在介绍一般地指着三个眼睛男。接着,雪之下迅速站了起来。

「初次见面。我是雪之下。很抱歉之前比企谷君好像给各位添麻烦了。谢谢。这次也拜托了」

端端正正的一礼,有礼貌的问侯,再加上如梦幻般纯洁的笑容。与很久之前的雪之下的印象相比,柔和到令人难以置信。

这对只知道她以前那个尖锐得如刀子一般将触碰到的一切全部刺伤的时期的游戏部二人来说是个很大的冲击。

实际上,相模弟与秦野正在颤抖。

「根本」

「没有」

「被记住!!」

顺便一提材木座也一样在颤抖。

雪之下看着三人怪异的举止。冰冷的视线里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了以前的锐意。

「等等,这个人好可怕」「果然还是很可怕……」「诶……八幡你赶紧想想办法」

三个人把肩膀凑到一起说道,最终还是材木座来拽了拽我的袖子。

「嘛,慢慢习惯了之后,说实话会上瘾。迷上了时候的那种反差真是不得了」

「……你说什么?」

虽然觉得说得很小声了,雪之下还是朝我瞪了过来。我避开了视线,用眼神向眼镜男们确认到「对吧?」

于是三人也绝赞地回应道「就是那个」「我懂」「只有那个了吧」。几人像是触碰到了新的真理之门【注】的同志一样击掌庆贺。那气势好像是把对幸福的祝福的强烈羁绊倾注到酒杯里在干杯一样。

注:真理之门,钢炼梗

但是,那个气势也在下一个瞬间云消雾散了。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可连回应的声音都不等,嘎拉一声门就被打开了。

「诸位辛苦了」

以这种轻松的感觉出现的会是谁呢,是一色彩羽。后面还跟着学生会的人。

「一色同学,谢谢你」

「没事没事。毕竟是受到关照的还礼嘛」

雪之下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一色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身后被强拉来的副会长和书记酱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眼镜男三人此时却抱着更阴暗的情感。

「一色……」

「彩羽……」

「乐活~……」

一色对游戏部及材木座微微一笑,敷衍地解释了几句就无视了三人。简直是比起完全无视性质还要恶劣的,好比京极夏彦的推理小说中的姑获岛之夏一样的反应。

紧接着,真不愧是这三个人,推了推眼镜说道「这可真是会上瘾啊」「感觉好像渐渐有点明白这种感觉了……」「也是难怪」,这是出现了新的变化征兆啊,相模弟的性癖是不是变得有点奇怪?没事吧?是不是因为姐姐的缘故?

正在我担心之时,又有新的真理之门被敲响了。轻响之后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传来了像是在偷瞄一般的视线。

「请进」

雪之下向那边打了声招呼,只见被开了一条缝的门徐徐打开,从那里突然出现的穿着运动服的天使偷偷把脸露了出来。

「打扰了……啊,八幡,我来了哟」

户冢笑眯眯地说着,边挥手边朝这边走了过来。然后环视了一圈室内,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什么集会啊?」

「把就算添了麻烦也不会让我心痛的人叫过来了」

「这,这么回事啊……」

用像是一半尴尬,一半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众人。在那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微微歪着头指了指自己。看着他的样子我苦笑着点头回应。

「对不起,帮大忙了。说实话虽然是很棘手的事情,但是把户冢和整个网球部都借给我吧」

「全部……嗯,好吧」

我低下了头。户冢虽然为难地笑着,但还是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答应了下来。

刚想看看那三个人的反应,门突然被粗暴地打开了。

「几位好啊!」

感觉好像无法升职的打工领班一样,操着令人烦躁的口音进来了。对其送去厌烦的视线并乍舌的乐活真是太棒了。

但是,她也突然改变了态度。

「啊,叶山前辈」

「呀,彩羽。你也来了啊」

跟在户部之后进来的叶山与一色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向我轻轻地招了招手。为啥这两个家伙会来啊……我正向叶山与户部投去怀疑的视线时,叶山似乎察觉到了我身边游戏部与材木座等人的存在。然后,向三个眼镜男也轻轻招了招手。

于是,眼镜男三人则说着「诶,等等,不行」「诶,不行,受不了了」「等等,不行太令人尊敬了」开始了今天最热烈的欢呼。你们这些人,也太喜欢叶山了吧?

但是那阵欢呼声也立即停止。原因是完美占据着叶山身边位置的三浦边卷着头发边不高兴般地向周围投出了威吓般的视线。

虽然有一部分人被那个视线吓了一跳,但比起那个反应更大的是雪之下。偷偷地向我投来视线,移动到了我的身边朝我悄悄耳语。

「是比企谷君叫来的吗?」

「……不是。诶,难道不是你叫来的吗?」

如此反问道,雪之下露出困惑的表情微微摇头。

既然如此,叫来这帮人的就是……正拄着下巴思考时,户部打开后就一直没关的门前又出现了人影。

「哈喽哈喽~」

开朗地打着招呼,眼镜上闪烁着可疑光芒的海老名进来了,川崎也藏在海老名身后偷偷地过来了。川崎偷偷地看了看整个部室,露出了非常困扰的表情。雪之下向她打了声招呼。

「川崎同学,谢谢你能过来」

「诶,啊,嘛,只是听一下情况的话……」

像是很不舒服一样扭了扭身子,川崎背着手把门关上并往部室的角落走去。可还是被海老名再一次捉到,川崎放弃了抵抗,被拉着手带到了部室的中央。

人一变多,部室就变得吵闹了起来。

但是跟以前的吵闹相比,现在却缺了一人。

雪之下瞥了一眼时钟。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

她还是没有来。

如果是有部活动的家伙们也就算了,可结业式结束,现在已经是春假的时候了。从现在开始来帮忙的话当然会占用春假的时间。说得直白点,我觉得这是个相当有难度的胡来的请求。

她拒绝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拒绝掉也完全没关系。不忍心再勉强她陪着我一起任性了。就这样,我为自己找着借口。

我最后一次看向时钟。

「……差不多了,开始商讨吧」

我小声地催促道,雪之下也点了点头。但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只是用温柔的视线在劝说我。

那温柔的视线突然投向了门扉。

眼瞳里充满了确信的光辉,静静地地等待着。

过了十秒。二十秒,不久随着指针的转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哪怕隔着一道门,那个身姿依然浮现在了眼前。

一跳一跳的团子发,左右摇晃着的大帆布背包,传来发出焦急声音的室内鞋。

啊啊,是她。我立刻就明白了。

夸张的一声响起,部室的门开了。

「呀哈喽—!」

轻轻起伏的肩膀,高高举起的手掌,由比滨结衣展露出了比以往还要更加明快的笑容。

x  x  x

进入春假之后,联合舞会的准备也终于进入了正式阶段。

与之同时,雪之下也进入了认真模式,现在正是认真之下同学。

从会场的准备开始,估算开销,日期调整,人员分配等等任务一件一件地开始解决,以恐怖的速度解决着问题。剩下的还未解决的也只有预算问题了,而这个问题也将准备在今天和海滨综合商讨好把大致的目标定下来。这边的出席者有我和雪之下,还有学生会长的一色。

说到和海滨综合的商讨,每次都是在那个社区活动中心。

因为现在是春假,而且毕竟也只是自愿参加的活动,学校的设施也无法使用,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常来这个社区活动中心了。从到联合舞会当天为止一天不漏占着活动中心会议室的行为中也能偷偷看出认真之下的认真程度。

现在,会议室里以材木座和游戏部为首的制作向导用看板的人群和以由比滨和三浦为中心的宣传班都在工作。

因为实在无法让全员每天都来,于是让各班之间一起规划了时间表。因为从网球部和足球部,顺便还从学生会中借来了打杂人员(主要是户部和副会长),所以人力上来说还是很充裕的。多亏了有户冢的人望和叶山的领导能力以及一色的强权,才有了这个费用基本为零,随意使用随意压榨的完美劳动环境。真是太感谢我们学校的学生了!

预算之外的问题这样就解决了。

现在的问题是用手指不断敲击着会场手册,看似心情特别好的玉绳。

「不错啊,非常不错的会场。跟企划书也很一致,很完美不是吗」

玉绳用着「一致」和「完美」等词压韵着称赞道。装腔作势地把手册滑向了旁边的桌子,于是乎同席的折本也「诶,不错嘛」地称赞了起来。我和一色也不停地向他们点头附和着。看海滨综合的反应还不错的样子,雪之下雪乃像是要趁势而上一般开口说道。

「只是,有空闲的日子是四月的第一周……正好是离任式的日期,定到这一天真的没关系嘛?」

「当然,我们学校也一样正好是离任式,那天的话毕业生中有空闲的人也很多吧,聚集起来可能也比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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